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dà )早,容夫人就(jiù )过来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大家都忙嘛,不过她姨妈是每天都会过来(lái )的。慕浅说。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来找沅沅的。容隽瞥她一眼之后,看向陆沅,我听说,你准备出国工(gōng )作?
两人正在你来我往地暗战,门口忽然传来一把女人带笑的声音:这一大早的,你们家(jiā )里好热闹啊!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dù ),我宁愿他卸(xiè )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tài )辛苦,常常我(wǒ )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shì )没办法啊,霍(huò )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wǒ )怎么可能去让(ràng )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zì )己,我不就是(shì )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jìn )西,就不是我(wǒ )爱的那个男人了。
于是第二天,问题被闹得更大,霍氏的股价也因此遭遇波(bō )动,一路走低(dī )。
可是此时此刻,他居然对陆沅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心理阴影应该不轻。
天各一方之后(hòu ),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和平分手又或者,假以时日,我能通过我的努(nǔ )力,让我们两(liǎng )个人变得合适(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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