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mén )后始终(zhōng )一片沉寂。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xǐ )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zǐ ),下一(yī )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当着景厘和霍(huò )祁然的(de )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wéi )了让我(wǒ )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yīng )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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