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概真(zhēn )的是享受够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le )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凌晨五点,霍靳西准时起床,准备(bèi )前往机场。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jīng )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nǚ )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mù )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嗯(èn )。霍靳西应道,是我舍不得你和祁然。
消息一经散发,慕浅的(de )手机上——微信、来电、短信,一条接一条,几(jǐ )乎快要(yào )爆炸。
霍靳西才又缓缓松开她,捏着她的下巴开口道:我想,多半是我留给你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你才会有(yǒu )那么多的热情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嗯,我的确应该好好反(fǎn )省反省——
霍靳西看她一眼,随后道:要不要送我去机(jī )场?
然(rán )而事实证明,傻人是有傻福的,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时候(hòu )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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