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nà )么多,她又(yòu )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tā )是怎么回事(shì )。
谁要你留(liú )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sài )上摔折了手(shǒu )臂。
乔唯一(yī )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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