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gē )的,第一首是他的儿(ér )歌处女作,因为没有(yǒu )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xiàn )在这首,终(zhōng )于像个儿歌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tiān )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yú )悸,一些人甚至可以(yǐ )看着《南方日报》上(shàng )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sū )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piàn )混乱。
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lóu )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mǎi )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diàn )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dào )车库去,别给人摸了(le )。
当年冬天一月,我(wǒ )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jiāng ),可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rù )各种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gè )尾翼。与此同时我们(men )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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