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nǎ )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dòng )容(róng )的表现。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zài )下(xià )楼(lóu )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我(wǒ )想(xiǎng )了(le )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qí )然(rán )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52m52m.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