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tíng )身体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想必你(nǐ )也有心理准(zhǔn )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我(wǒ )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huò )祁然就认了(le )出来,主动(dòng )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不(bú )会的。霍祁(qí )然轻笑了一(yī )声,随后才(cái )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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