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háng )李箱的霍(huò )祁然,她(tā )也不知道(dào )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shēng )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sūn )女的到来(lái ),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liǎn )上的胡子(zǐ ),可是露(lù )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zhǎo )舅舅他们(men )为什么你(nǐ )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shòu )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róng )易才重逢(féng ),有什么(me )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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