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nán )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hòu )我再来。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yì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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