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gāng )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méi )有(yǒu ),我(wǒ )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dé )有(yǒu )些(xiē )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yī )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me )样(yàng )啊?疼不疼?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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