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参加一个(gè )比赛,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感,这人弹的太差了,严重影(yǐng )响他的乐感。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cóng )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dōu )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她应了声,四处(chù )看(kàn )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diàn )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xiān )开(kāi )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èr )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yán )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相(xiàng )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hái )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zhe )整(zhěng )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huā )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wǎn )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xiōng )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沈(shěn )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zì )嘲(cháo )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yòng )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huò )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他(tā )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
回(huí )汀(tīng )兰别墅时,她谈起了沈景明,感觉小叔好像变了人似的(de ),他不是要黑化吧?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děng )等,沈景明走了吗?
沈宴州满意了,唇角漾着笑,牵着(zhe )她的手回了别墅。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了,不(bú )宜忧思,你回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很幸(xìng )福(fú ),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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