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zài )去淮市试试?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dé )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nín )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霍祁然(rán )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yī )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shēng )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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