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jiù )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chē )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yǎn )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jiān )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路上我疑惑的是(shì )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jiā )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一个月以后(hòu ),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suō )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cháng )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rù )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qíng )况是否正常。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sù )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mén )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dé )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shí )候都能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wéi )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jiǎn )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yǐ )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xià )那车以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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