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年少(shǎo )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kāi )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hòu )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zhī )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这可能是寻求(qiú )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chén )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kě )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xiàng )信。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xì )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段(duàn )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měi )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yǎo )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sāi )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rán )后林志炫唱道:
当年夏天,我(wǒ )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fèn ),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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