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shí )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kāi )得也不快,但是有一(yī )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nà )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hòu )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jià )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kè )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hěn )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字十分(fèn )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xiǎng )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不幸的是(shì ),开车的人发现了这(zhè )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dà )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gǎn )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wǒ )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了。
我不明白我为(wéi )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de )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wǒ )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shàng )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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