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qí )然其实已经没(méi )什么印象了,可(kě )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yé )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háng )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zěn )么样?都安顿(dùn )好了吗?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听(tīng )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de )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wǒ )向您保证,她(tā )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shēng )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yòu )对他道。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rén )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jīng )得起这么花?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xiàng )导师请了好几(jǐ )天的假,再要继(jì )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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