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bì )定(dìng )反(fǎn )应(yīng )巨(jù )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màn )慢(màn )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lái )终(zhōng )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cháng )年(nián )出(chū )入(rù )一(yī )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shuō )起(qǐ )此(cǐ )类(lèi )事(shì )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dōu )行。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fán )指(zhǐ )着(zhe )一(yī )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biàn )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xiàn )此(cǐ )人(rén )早(zǎo )就(jiù )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dào )今(jīn )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gè )月(yuè )就(jiù )拿(ná )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xìng )工(gōng )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yǐ )通(tōng )用(yòng ),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le )打(dǎ )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tā )们(men )除(chú )了(le )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jiàn )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yī )样(yàng ),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yī )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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