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wěi )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zhuǎn )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tàn )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huà )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dí )TT,马上上去(qù )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dào )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hòu )再也没有见(jiàn )过面。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fàn )店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bǐ )这车还小点。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dōng )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chàng )《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dì )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kàn )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dé ),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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