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yàng )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huǒ )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dī )等学府。
书出了以后,肯定(dìng )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huò )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jīng )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jiù )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hěn )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shǒu )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zì )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rú )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cái )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zuò )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tiào )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我浪费十年(nián )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wǒ )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ér )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rén )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nà )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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