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tiān )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hòu )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róng )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shàng )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zài )这样照顾我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gēn )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shì )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不好看?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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