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自从认识(shí )那个姑娘以后(hòu )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于(yú )是我的工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pái )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mén )消失不见。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dǎo )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zài )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de )是,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yě )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又一天我(wǒ )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yī )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zài )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shàng )出动,说:你(nǐ )找死啊。碰我的车?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gè )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réng )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miàn )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diào )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yǒu ),不禁感到难(nán )过。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yuàn )门口那条道路(lù )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rèn )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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