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shǒu )紧紧抱(bào )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爸爸!景厘又轻(qīng )轻喊了(le )他一声(shēng ),我们(men )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也(yě )没有多(duō )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一(yī )般医院(yuàn )的袋子(zǐ )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dài ),而里(lǐ )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fǎng )佛比他(tā )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抬(tái )手摸了(le )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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