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miàn )对着失魂(hún )落魄的景厘时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很快(kuài )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liú )下了一个孩子?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lù ),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bà )爸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yàn )庭低声道。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pào )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me )亲人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hái )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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