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shuō ),你好意思吗?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měi )。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jiǎn )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yī )桩重要事——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hū )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wǒ ),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jiào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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