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zì )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jiān )内(nèi )氛(fēn )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dù )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me ),便(biàn )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jīng )是(shì )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méi )那(nà )么疼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wéi )一(yī )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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