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dān )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men )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de )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míng )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tā )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xù )渐进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yìn )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hēng )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好在这(zhè )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gè )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míng )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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