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sù )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tā )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次日,我的学(xué )生生涯结束,这(zhè )意味着,我坐火(huǒ )车再也不能打折(shé )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停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他们会说(shuō ):我去新西兰主(zhǔ )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
当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bú )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猫(māo )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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