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gè )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yán )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shěn )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qí )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yìng )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lí )。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rén )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bú )容乐观。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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