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yīn )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jiàn )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le )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yòu )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yī ),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cái )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shǒu )术的时候我再来。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de )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róng )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duō )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máng )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dōu )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容隽,别忘(wàng )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wéi )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dì )开口道。
哪里不舒服?乔(qiáo )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kāi )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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