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比如说你问(wèn )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tā )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me )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bàn )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老夏因为是(shì )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dà )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shàng )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duō ),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xiǎo )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shì )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de )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huà ),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zé )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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