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lián )三位数都考不到。
随(suí )便说点什么,比如我(wǒ )朝三暮四,风流成性(xìng ),再比如我喜欢男人(rén ),我是个同性恋,这(zhè )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jiù )能溜,他们有一周的(de )冷静时间。
孟行悠嗯(èn )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她这段(duàn )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zhù )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还有人说,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只是每个人的原则性问题,有(yǒu )人就是觉得结婚前不(bú )可以,你应该尊重你(nǐ )女朋友的想法,男人(rén )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kǎo )的动物?如果是,那(nà )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完毕。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bú )满意,这次考得好顶(dǐng )多是侥幸,等下次复(fù )习一段时间之后,她(tā )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xìng )名,还是一个成绩普(pǔ )通的一本选手。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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