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而(ér )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nián ),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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