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shǒu )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chá )觉到。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shuō )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处理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le )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bà )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霍祁然听(tīng )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dī )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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