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xué ),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de )大包围(wéi )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bù )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zài )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lái )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chē )的吗?
于(yú )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shǒu )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qín )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guàn )后马上(shàng )露出禽兽面目。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gǎn )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zǐ ),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tíng ),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qù ),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jǐ )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dòng )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jí )加速了(le )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此后(hòu )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guǎn )漏气。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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