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dì )打了声招呼(hū ),随后道,唯一呢?
你(nǐ )知道你哪里(lǐ )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bú )动,她没有(yǒu )办法,只能(néng )先下床,拉(lā )开门朝外面(miàn )看了一眼。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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