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shuō ):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xiǎng )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hé )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qù ),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huì )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jiào )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de )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yī )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chū )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hǎo )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wǒ )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shū )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shū )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jiāng )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shí )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wǔ )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zì )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rén )吃,怎么着?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掏(tāo )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nǐ )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hòu )就别找我了。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lù )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shí )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qián )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shì )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zhì )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yú )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de )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sài )冠军车。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huà )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dào )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chù )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52m52m.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