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gōng )作(zuò )的(de )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shí )么(me )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wèn )题(tí ),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dào )这(zhè )样(yàng )一(yī )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爸爸!景厘蹲(dūn )在(zài )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nǐ )放(fàng )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hǎo )?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nǚ )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xiè )谢(xiè )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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