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zhù )自己,翻身之际,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zhī )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zuò )在那里玩手机。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yāo ),又吻上了她的唇。
只(zhī )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huì )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jǐ )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shēng )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hái )没出来。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zhī )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yī )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shuō )话,扭头就往外走,说(shuō ):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ba ),我会再买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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