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bà )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这才又轻轻(qīng )笑了笑,那先吃(chī )饭吧,爸爸,吃(chī )过饭你休息一下(xià ),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她(tā )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gè )人去淮市,我哪(nǎ )里放心?
景厘也(yě )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zhǎng )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jiǎn )一剪吧?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bāng )她找回我这个爸(bà )爸,就没有什么(me )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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