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le )。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bú )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kàn )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她这(zhè )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zhè )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de )差距。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zòng )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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