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le )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bú )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huó )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shí )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hěn )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wǒ )最担心什么吗?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他去楼上待(dài )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jīng )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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