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bìng )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nà )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nǐ )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shí )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fù )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shì )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bái )的可能性分析。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jiù )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duì )他道。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zhī )后,她伸出手来(lái )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xiàn )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wǒ )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彦(yàn )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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