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de )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de )人,做(zuò )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bài )访叔叔(shū ),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zhǔn )备了。
乔仲兴(xìng )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至(zhì )少在他(tā )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yǒu ),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zhī )手,不(bú )好使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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