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hēi )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de ),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bǎn )迟砚。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jǐ )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hái )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孟行悠没什(shí )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tóng )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nán )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néng )明白。
按照孟行悠的习惯,一贯都是边(biān )走边吃的,不过考虑迟砚的精致做派,她(tā )没动口,提议去食堂吃。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xiǎo )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fēi )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砚嗯了声(shēng ),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biān )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gēn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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