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lè )于花天酒(jiǔ )地,不思(sī )考此类问(wèn )题。
他们(men )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dì )方(fāng )是一个人(rén )去北京,那时候坐(zuò )上火车真(zhēn )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yào )停(tíng ),恨不得(dé )看见路边(biān )插了个杆(gǎn )子都要停(tíng )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mǎ )沃(wò )尔沃看他(tā )要不要。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tiān ),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mǎi )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xià )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kàn )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xiāo )了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rén )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xué )价值,虽(suī )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xiàng )塞了东西(xī )。但是每(měi )当前奏响(xiǎng )起我总是(shì )非常陶醉(zuì ),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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