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guó )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lián )络的原因。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dǎ )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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