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到(dào )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事已(yǐ )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zěn )么可能会说什么(me )?霍祁然说,况(kuàng )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wēi )微有些意外,却(què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虽然景(jǐng )彦庭为了迎接孙(sūn )女的到来,主动(dòng )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
老实说(shuō ),虽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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