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xīn )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可是面对胡搅(jiǎo )蛮缠撒泼耍赖(lài )的骗子,她(tā )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听(tīng )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shǒu )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què )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liǎn ),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chuáng )上。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tā ),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hū )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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