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shī )踪的时候,顾(gù )晚还是他的儿(ér )媳妇。
霍祁然(rán )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duì )我和我的家人(rén )而言,景厘都(dōu )只需要做她自(zì )己。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guò )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yǐ )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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