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wén )言,怔了片刻(kè )之后才道:道(dào )什么歉呢?你(nǐ )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fāng )便,好多事情(qíng )依然要乔唯一(yī )帮忙。
乔唯一(yī )轻轻嗯了一声(shēng ),愈发往乔仲(zhòng )兴身上靠了靠。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yī )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é )头上冷汗都差(chà )点下来了。
那(nà )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lái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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